宋语彤冷笑一声:“子不教父之过,您的儿子有如今的胆子,与您也有脱不开的关系。您贵为父母官,却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束不好,任由他欺压邻里乡亲,强抢民妇,夺人妻儿您根本不配做这父母官。”
师爷与县太爷都没有想到,在这一处小小的地界,竟然会遇上一个学识的农妇。
心中暗暗一惊,看宋语彤的眼神都充满了审视。
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,可在京城之中的贵女们,哪一个是真正的无才无德?
这话都是说给普通人听听就算了,若是真有家底家势,便是女子也要请先生夫子来府中教学。
“本官能不能做父母官,由不得你胡言乱语,若是皇上觉得本官能做那本官便能做,此处由不得你放肆,来人!”
县太爷将侍卫喊来的时候,成涵衍和宋语彤都以为,县太爷打算将他们两个打入大牢。
宋语彤已经做好了,要鱼死网破的准备。
“去将李浩和他一众手下都给带过来。”县太爷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,倒是叫宋语彤对他改观了几分。
两人一直在县衙里等候着,而宋语彤这边也让人回去成家村,去请几个证人过来。
以免一会儿对簿公堂的时候,李浩死活不肯承认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李浩一面悠闲的扇着扇子姗姗来迟。
“爹,你叫我来县衙干嘛,有什么事不能回家了说,我还有事呢。”
李浩领着自己的一众手下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,目光在县衙内乱转着,突然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成涵衍和宋语彤。
“呦!我说我爹为什么叫我来县衙,原来是你们两个。怎么?跑县衙来找我爹告我的状?我说你们蠢不蠢,县太爷是、我、爹!”
李浩说这话的时候,刻意加重了,是我爹这三个字,语气和姿态都无比的嚣张。
“还想着跑这来找公道,我告诉你,没门!这县衙就是我家,是我说了算。”
别说是成涵衍和宋语彤两人了,就是师爷和县太爷本人,听了这话一股股的怒气涌上心头。
县太爷更是恨不得把手里的惊堂木,直接砸在这个逆子的头上。
这些话是能张口乱说的吗?这个逆子真是不怕他爹被薅了官位,摘下头上这顶乌纱帽。
这话若是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,他怕是一家人的命都要保不住。
真是无法无天惯了,不会动脑子,还口无遮拦。
“你给我闭嘴,这里是县衙,不是你放肆的地方!”县太爷怒气冲冲,就差指着李浩的鼻子骂。
“听见没?我爹说这不是你们放肆的地方。”李浩狐假虎威,洋洋得意的开口道。
县太爷如果刚才还能忍,现在是真的忍不了了。
抓起手里的惊堂木,对着李浩的脑袋就是一砸。
李浩反应不及,脑袋被砸出了一个大包。他捂着自己的脑袋,一脸惊讶的看向他爹。
“爹,你砸错人了,他站在那边!”李浩疼呲牙咧嘴……